這個百豬宴不是用頭豬做成一桌菜也不是一頭豬做成道菜更不是頭豬做成道菜,而是頭道菜是只乳豬的大拼盤的共擺桌酒席的宴會。(其實每只豬分兩桌,這個秘密一般人我是不告訴的)。這是加拿大蒙特利爾華人中有位比我們酒店還大的大老板,誠華公司的牛老板要在我們大酒店過大壽。 宴會定于 日晚上點開始,把蒙特利爾各大著名的有頭有臉的華人企業的老板都召集起來共聚一堂大啃俺的烤乳豬。(如果你也有頭有臉但沒有被邀請到,那你的頭臉還不夠醒目。好好努力別氣餒。) 城華公司是蒙城華人中最大的貿易公司,很多華人企業的貨源都來自于他。 我們的朱老板那是相當的重視,提前一個星期就讓各部門準備了:來的都是大腕??!如果這此宴會菜肴的質量被認可,以后的蒙特利爾華人的大型爬梯全都會訂在這里。這是一個樣板的宴會! 各部門的人都摩拳擦掌,我也摩拳擦掌:如果這次乳豬被認可,以后華人大腕想吃乳豬都找我了。 宴會的前一天肉聯廠送來了一批乳豬,總共只,(通常大型宴會要多預備一點)。我把一只只小豬抹好味腌好肉燙好皮淋好糖刷好醋后掛起風干。整個燒臘作坊里掛滿小乳豬,我忙碌地穿行于白花花的乳豬林中! 日,也就是宴會的當天,酒店布置得富麗堂皇一派喜氣洋洋的氣象。胖乎乎的女服務員個個描眉畫腮,配上咱們火紅的民族服裝個個如燒熟的小乳豬。 我點燃火種燒旺爐膛打開爐門推入豬。大火爆皮松化脆,小火烤肉出鮮味?;鸾铓鈩荩瑲庳灳?。精氣神三昧真火煉金豬,福祿壽五神仙氣溢甘香。頃刻之間香味撲面而來! 我左邊一爐推入,右邊一爐拉出,如煉仙丹一般。陣陣的香味傳出令人垂涎欲滴。俺烤的這乳豬,一片入口神已走,兩片騰云會仙友。白花花的乳豬林逐步換成紅彤彤的乳豬林了。 眾人聞香而至。 老板拍了拍我的肩:你烤的是蒙城第一豬也! 經理走過來滿面堆笑:你是本酒店第一牛??! 領班俯在我耳邊:本酒店今晚的姑娘們都想歸你調度嘢! 其實漂亮的姑娘們都被老板經理帶到樓上迎接客人去了。只有點心部的花姐帶著她的一群過氣師奶來到我的燒臘部助陣。 眾師奶在俺的調度下有的拼花有的擺草有的推車淋醬料有的拖地倒垃圾,井然有序個個彰顯訓練有素。 全部準備妥當后,俺穩步走入火紅的乳豬林中,緩緩地舉起手中刀,氣沉丹田刀人合一,手隨刀轉刀隨意行:刀削薄如紙,刀剁斷連絲。一刀既出二刀緊隨三刀聯線四刀成片,片片旋寒光,光光閃幻影。影影卷眩目,目耀滿天星。當這滿天的星星化為乳豬的片片紛飛的脆皮時又如同片片火紅楓葉飄飄灑灑落入一字排開的盤中。 眾師奶甚是驚訝:大師的刀法是怎樣煉成的?不管是刀法怎樣煉成的還是槍法怎樣煉成的,有空一定要教我們?。? 她們哪里懂得俺的刀能劈開思鄉愁槍能撩去斷腸怨。 正當我揮刀斬件,眾師奶緊張應接數片拼盤添花配醬疊餅裝車時,酒店的值夜班的黑人阿牛也來上班了。他一邊伸頭看我飛刀削豬皮一邊抖動他手中的臺布。抖動的臺布上突然抖出一個刀叉之類的餐具飛向花姐,花姐一驚往后一閃,推動了排好乳豬的餐車,阿牛忙去扶穩餐車,沒想到腳下被臺布裹住,一個踉蹌后龐大的身軀居然倒在餐車上,拼好的乳豬連同盤子嘩啦嘩啦地倒下了,瞬間整個燒臘作坊香氣凝滯,大家都驚呆在那里。。 花姐反應最快,象一只欲飛的企鵝,張開雙臂飛奔出去,邊跑邊喊:黑牛把乳豬盤子打翻了~~。 闖禍后的黑牛傻傻地站在那里。 領班跑來:怎么回事?經理跑來:怎么回事?所有的跑過來的人都問:怎么回事?燒臘工作間里擠滿看熱鬧的人。這時有人叫:老板來了。大家閃開一條道。 大老板是見過大世面遇到大事不驚慌的之人,他進來沒有吭聲只是征詢的目光看著我。 我查看一下打翻的盤子,還有部分的乳豬能用的,并且本來就多備了一只小乳豬,應該能夠。 我朝老板點了點頭。老板松了一口氣:你可是我們今晚宴會的頭道菜啊! 眾人趕緊救場:有去倉庫取新盤子的有去冷柜取配料的。 廚師長也帶了幾個廚師前來助陣。有的雕花有的刻鳳有的擺圖有的接縫。拼來拼去還是差一桌。 主持小姐不時來催:節目快要演完了什么時候宴會能開始? 時間緊迫,大家又焦急地盯著我。 我突然想起冷庫里還有上次宴會用剩的乳豬。 我快速把油爐燒至油滾,從冷柜里取出前次宴會用剩的乳豬投入油鍋。炸至大紅取出瀝油。我再次揮刀:片片乳豬重新飛揚。 人多力量大,終于在點把餐全部備齊。 我大喊一聲:姑娘們上豬了! 領班手托乳豬盤走在前面,尖聲叫喊:豬來了! 眾姑娘們手托乳豬盤緊緊跟隨,伴隨著音樂聲紛紛飄移至宴會大廳。 點零分隨著響亮的小禮炮聲主持人宣布壽宴正式開始。晚會整整遲了個鐘頭。 臺下眾食客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刀叉直奔乳豬而去。 我方唱罷你方登場,這時廚房里傳出:“叮咚·咚··嘩啦·啦··”鍋勺鏟緊張的撞擊聲~~ 花姐說:大師啊,你額頭上都出汗了。 我說:出汗算什么?我的尿都快要撒在褲襠里了!黑牛,黑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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